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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March 30, 2006
2 books
有一些從圖書館借回家的書,好像是該看,但是為了不同的理由,總是看不下去,直到圖書館寄來通知,說書被別人預約了快給我還回來。於是為了各種不一樣的理由,只好在還書前一天,趕盡殺絕地看。
最近這樣的例子有兩個:某本知名小說家寫的【星期六】,以及八特勒女士寫的【undoing gender】(很抱歉這本書名我不會翻,我真的不知道什麼意思。而且我也不想被孤狗搜尋到。)
【星期六】從去年七月躺到今年二月,因為粉好奇有些書評說到底有多好看,竟然可以同時發行石黑一雄的小說被人當作”clear front runners of this year’s literature prizes”,所以雖然每次都翻不過一頁,想想還是把它翻完。也許沒那麼不好看,但是那位小說家已經名列我拒絕往來戶名單了。 我想他應該要找人幫他把瓊瑤翻譯成英文,下一本小說會更好,或者,就說這本書是對通俗小說的諧擬,每看完一個轉折,我就問一次,這是諷刺中產階級嗎?但也諧擬的太過頭了吧?
至於另一本我不會翻譯書名的書,我想我只看到這位大學者繼續堅持她的傷痛路線,與批評她的人對話時,站在不同的頻率上溝通,各說各話,每一句都真心誠意,但根本雞同鴨講。像是在198頁:
Psychoanalysis seems centered on the problem of the lack for Deleuze, but I tend to center o the problem of negativity. One reason I have opposed Deleuze is that I find no registration of the negative in his work, and I feared that he was proposing a manic defense against negativity.
裡面還有看似人道主義至上其實非常傲慢的提問(這也是【星期六】的問題): 先說我覺得我替你設身處地地想,其實如果你想的跟我不一樣,你就是錯的。最大的驚奇在這裡:”…every year I receive several essays and comments from people who insist that I am Deleuzian. I think this might be a terrible thought for her…”這跟上面出現在同一頁。我想寫這些論文跟評論的人可能覺得種族的離散跟遊牧民族無根直接相等,或者網路跟地下莖一樣吧。
我只知道這位大學者的未來的文章我註定看不懂了。
不知道大學者有沒有辦法理論化我們家飛霏昨天晚上經歷的創痛?

22:10 Posted in mnemonic | Permalink | Comments (2) | Email this







Comments
真好啊,我好奇的小說妳都先檢查過了,還有評估報告,哇哈哈哈
XD
沒想到你那麼討厭Saturday那位。
新月形的街道.......。實在有點難想像那是什麼樣子>_
Posted by: 顏九笙 | Monday, April 03, 2006
(有劇情)
主角是神經外科醫生。他跟他老婆會認識是因為他老婆當困苦的法律系學生時有一天在圖書館唸書突然之間開始失明於是在急診室碰面,他老婆病好之後就追到手了。兩人胼手胝足結了婚在困頓中養育長女。他老婆的老爸是大詩人,終年隱居在法國的城堡,沒事跟女秘書談戀愛,於是他老婆很怕最後會得不到這座城堡。 這一天他即將要發行新詩集的新興詩人女兒要回家了,夫婦兩把大詩人邀來準備讓老少詩人和解。
我還需要寫下去嗎? XD
當然這位小說家擅長寫漂亮句子但是敗絮其中還有什麼好看的?
Posted by: lia | Monday, April 03,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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